“酒不烈,怎么入喉?”
说完,他看向顾长生,眼底的笑意仍松散,可声音却清楚得很。
“顾长生。”
“在!”
“今天这口棺,不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但我让你劈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么?”
顾长生站在第九十五阶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却亮而稳。
他想了想,咧嘴答道:
“因为我刚进门。”
“这刀,得见血,门才算真开?”
苏白笑了笑。
“答对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
顾长生这回沉默得久了一些。
山风卷过,问剑阶高处那股子酒意与清影,像还在他骨头里慢慢烧。
片刻后,他抬头,声音比方才更沉一分。
“因为你要让我自己知道——”
“以后我若真想替青莲开路,不是只往上撞就够了。”
“还得先学会——”
他低头看向山门前那口黑棺,眼底那股野烈锋意,一点一点拧成了真正的杀意。
“怎么替这座山,劈掉不配放进门里的东西。”
这一句话一出。
摘星台上,连司空长风眼神都不由一震。
雷无桀更是听得浑身发热,拳头捏得发白。
司空千落眼底亮得像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