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众人一愣。
唐鹫也愣了一下。
这就不敢了?
可下一瞬,苏白已接着道:
“因为你们不配让我下山。”
“你们抬棺到门前,本就是脏手。”
“我若真亲自下去接——”
他叹了口气,一脸遗憾。
“那不是显得我也脏了?”
一句话,再次把唐鹫刚刚试图翻回去的局,摁死在原地。
而且摁得更狠。
你不是值得我亲自接的人。
你只是一口脏棺,几只脏手。
我下去,反倒脏了自己。
这已不是高低之争。
是连位置都不在一条线上。
唐鹫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。
而摘星台上,李寒衣已经懒得再看这人如何开口了。
她只是淡淡往前一步。
“苏白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去。”
简单两个字。
意味已极清楚。
你不必下山。
这种脏东西,我来替你处理。
她是护阁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