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得挺快。”
顾长生没答。
不是不想答,是顾不上。
那一口酒,已经真正落到他掌中气机之上了。
轰!
刹那间,顾长生整个人猛地一震。
像不是接住了一口酒,而是掌心里落下了一道滚着风、滚着海、滚着月、也滚着一点高处清意的烈线。
太冲了。
太直了。
太合他的路子了。
合到他险些当场就笑出声来。
可他终究忍住了。
因为他知道,这口酒,得喝得像样。
于是,顾长生微微仰头,抬手一送。
酒入喉。
下一瞬,他眼底那点本就亮得惊人的光,骤然像被谁当头劈了一剑。
不是更亮。
而是更深了。
像一团原本只会往外烧的火,忽然被人一掌压进了最深的炉心里。
再然后——
那火就不再乱窜了。
它开始顺着一条线,烧。
烧骨。
烧筋。
烧心。
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