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”
“要是不吓人,老子替他守什么酒池?”
说完,他看着高处那三道身影,眼底酒意和兴致都愈发浓了。
“不过,话说回来——”
“谢宣这读书人,是真稳。”
“顾长生这野小子,是真狠。”
“萧玄这宫里出来的,居然也真能扛。”
“今天这三个,倒都算有点意思。”
苏白坐在摘星台前沿,青莲剑横放膝边,听着百里东君在那里品头论足,也不打断,只是慢悠悠灌了口酒。
等他喝完,才笑了笑。
“还行。”
百里东君顿时瞪眼。
“还行?”
“这都八十七八十八了,在你嘴里就一个还行?”
苏白偏头看他,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那不然呢?”
“他们今天来,是想让我看见更高一点的东西。”
“又不是来陪你夸的。”
百里东君:“……”
司空长风在旁边都没忍住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嘴,真是一点都不肯放低。”
李寒衣淡淡接了一句:
“他要是肯放低,就不是他了。”
苏白顿时转头看她,眼里笑意一亮。
“寒衣姑娘这是懂我。”
李寒衣没理他,只看着问剑阶,冷冷道:
“你少说话,认真看。”
“说不定,真有人能摸到九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