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剑仙昨夜门前留痕,谢某不过是沾了些年岁与书本的便宜,不敢相提并论。”
苏白摆摆手。
“少来这些虚的。”
“你既然替白王来,就说说——”
“今天是来送礼的,还是来谈事的?”
谢宣闻言,略一思索,坦然开口。
“先送礼。”
“后谈事。”
“若苏剑仙肯赏一席,谢某代白王敬青莲一杯。”
“若苏剑仙不肯,谢某走完这段阶,把礼留下,也算不虚此行。”
这番话,分寸拿得极妙。
不逼,不软,不端着。
连百里东君都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“这读书人,确实顺耳。”
苏白也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先往上走。”
“走到七十阶,我请你喝一口酒。”
谢宣听得一笑。
“好。”
说完,他竟真的不再多言,继续登阶。
而且这一回,他走得比先前更快了几分。
五十五。
六十。
六十五……
等他一路踏到六十八阶时,问剑阶上原本一左一右的顾长生与萧玄,竟都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出了半步位置。
不是刻意退。
而是一种天然的“不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