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极简单的一剑横封。
可这一封里,已经有了《侠客行》半句真正的骨。
不是杀人。
而是以那一线极锋之意,正正切在了白月刃最薄的一点上。
嗤!
一道极细的青线,自雷无桀剑尖与那轮白月刃交接处亮起。
雷无桀浑身一震,双脚顿时陷进台阶半寸,嘴角溢血。
可那道白月刃,也终于被他真正“挡”住了一个呼吸。
一个呼吸,已足够无心出手。
无心没有去碰月。
他碰的是“线”。
他站在主符之后,双手合十,眉心朱砂一亮,佛魔二气不向外散,反而化作一层极薄极细的无形屏障,裹住了叶若依手中的主符。
那主符与玉碑、酒池、问剑阶相连。
是现在整座青莲剑阁最不能乱的一条线。
若这一线被切,前面几人便算白挡。
所以无心要守的,从来不是月刃本身。
而是青莲剑阁这一口还在转的气。
白月刃余力震得主符嗡鸣不止。
叶若依脸色苍白,死死握住主符,手背青筋都浮了起来。
无心站在她身侧,低声道:
“别松。”
叶若依咬牙点头。
“不会。”
萧瑟则站在更前一点的位置,眼睛一刻都没离开那道白月刃。
他在看它还能往下切几寸。
也在看苏白什么时候会真正回剑。
而越看,他心里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