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多了,连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佛魔冲突,都淡了一层。
第四日清晨时,萧瑟从偏殿出来,远远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
“你现在不像和尚。”
无心睁眼,笑了笑。
“那像什么?”
萧瑟想了想。
“像个终于没那么急着说服自己的人。”
无心沉默了一息,随后轻轻叹道:
“观局人看人,果然讨厌。”
萧瑟淡淡道:
“彼此彼此。”
叶若依则彻底成了“观星女”。
她白日记风向、云速、酒池月相变化。
夜里上摘星台,看东海方向的月、云、风和那些极淡极远的星象波动。
她不是靠武道进境。
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让自己真正配得上那一席名字。
第五日时,她甚至已经能在纸上画出一张极简的“东海来气图”。
图上,海风分三层。
月气一线西来。
而最重的一笔,正正落在青莲剑阁。
“他不是冲雪月城全城来的。”
她把图放到苏白面前,轻声道。
“他是冲你,冲酒池,冲镇仙席来的。”
苏白看了一眼,笑了笑。
“若依。”
“你这席,越来越值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