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若依已经回屋休息。
李寒衣今日没有上阁。
摘星台上只剩苏白和萧瑟。
不对。
还有那杯酒。
苏白坐在酒池旁,手指轻轻敲了敲小玉盏。
叮。
清响很轻。
萧瑟从偏殿走出来,看了他一眼。
“做什么?”
苏白道:
“酒快被你放老了。”
萧瑟走到酒池边,低头看着那杯酒。
杯中青光微漾。
像一只静静睁开的眼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现在喝,不合适。”
苏白问:
“哪里不合适?”
“经脉废着。”
“所以才喝。”
“喝了也未必好。”
“又没说一定让你好。”
萧瑟抬头看他。
苏白笑了笑:
“我说过,这杯酒,不是让你立刻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