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让人失控的醉意。
它像一缕月光化开,温柔却清醒地落入经脉。
青莲酒意沿着她的气机缓缓铺开,竟让她体内那股常年冰冷凌厉的剑意,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。
不是削弱。
而是变得更通透。
她的剑太冷。
这酒并不融她的冷。
而是在冷中,点了一缕清醒的暖。
李寒衣闭了闭眼。
片刻后,重新睁开。
眸光似乎比之前更清,也更静。
苏白看着她:
“如何?”
李寒衣沉默片刻。
“还行。”
苏白笑出了声。
“你倒真学我。”
李寒衣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点。
但这次她没戴面具,所以这一点红,没能藏得很好。
雷无桀看傻了。
萧瑟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。
无心笑容更深。
百里东君直接哈哈大笑:
“寒衣,你脸红了!”
铁马冰河瞬间出鞘半寸。
百里东君笑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