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也很简单。
昨夜,苏白说了。
第一杯酒,给她。
而此刻,苏白还没来。
百里东君看了看李寒衣,又看了看酒池,终于没忍住:
“寒衣,你真要喝第一杯?”
李寒衣淡淡看他:
“与你何干?”
百里东君叹道:
“与我关系很大。”
“我从昨夜痛心到现在。”
李寒衣冷声:
“那你继续痛。”
百里东君:“……”
雷无桀差点没笑出声。
师父还是师父。
这时候,酒池中的青莲虚影忽然轻轻一震。
一股清而不淡、温而不烈的酒香,自池中缓缓升起。
原本只是淡淡酒意,此刻终于像真正成了酒。
那香气不霸道,却极有层次。
初闻像清晨竹露。
再闻像月下莲开。
细细一品,又像一缕剑意被酒意化开,不伤人,却醒人。
众人同时安静下来。
百里东君脸上的玩笑之色也彻底消失。
他低头看着酒池,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