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白这一句,却像在说——
你拿来拼命的这些,我根本看不上。
这便是最伤人的地方。
“故弄玄虚!”
黑衣人强压心头那一瞬生出的悸意,双手一合,掌中竟浮现出两道极细极薄的黑刃,像水中毒牙,无声无息划开风雪,直斩苏白咽喉与心口。
快到极致。
狠到极致。
后方,数名暗河高手也同时扑至,刀、索、针、影,几乎把整条街最后一点空隙都封死。
可苏白,却根本没有躲。
或者说——
他根本不需要躲。
因为在“钟鼓馔玉不足贵”这一句彻底铺开的瞬间,整条长街上的青色剑势竟像有了自己的脾性。
那些扑近苏白身侧的杀机,还未真正挨到他,便先一步被青意压弯。
刀慢了一分。
针歪了一线。
索绳僵了一瞬。
而就是这一分一线,便足够致命。
苏白抬手,一剑。
没有花。
没有月。
没有白玉京。
只有极简单、极干净的一道青锋,自人群中横掠而过。
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