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男人低哑的诱哄声混着女人软糯的低泣声,徐徐传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顾胭被放到床上时,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。
迷迷糊糊中,她抓住男人的手,“楼下,玻璃……”
沈晏回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睡吧,我去清理。”
顾胭放下心来,沉沉睡了过去。
沈晏回披了件睡袍,下楼。看着玻璃上荒唐的痕迹,他极轻地低笑了声。
从来都金尊玉贵的人,有一天居然心甘情愿地做这善后之事。
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。
——
顾胭又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浑身酸软得比第一次还过分。
身侧床铺是空的,沈晏回也不知去了哪里。
顾胭仰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复古水晶灯,发呆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她怕不是真的要被他玩坏?
得约法三章。
得有节制。
一周两次,不能再多了。
她得跟沈晏回好好谈谈,这也是为了他好。
毕竟有句老话,没有犁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这么想着,她艰难地坐起身。刚有动作,门外就传来敲门声。
“小姐,你醒了?”是许愿的声音。
顾胭手一顿,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还好,没有新增的痕迹。
昨夜她再三强调,哄了他好久,才让他没吻在显眼的位置。
“……醒了,进来。”
门推开,许愿端着托盘走进来。托盘上放着温水,还有一小盅炖得浓白的汤,热气袅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