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棠和赵曼云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同时开口:“你不嫌弃我们啰嗦就好!”
“怎么会嫌弃,”令颐连忙摇头,“我感激还来不及呢!”
沈若棠看着两人,忽然站起身来提议:“既然咱们三个处得来,要不以后在家里,就别姐姐长妹妹短的了,直接叫名字,听着多亲热,反正干妈也不在乎这些虚礼。”
赵曼云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弯:“我没意见。”
令颐眼见她们都同意,于是对着两人郑重的道了一句:“若棠,曼云,以后还请你们多多照应!”
眼见两人都同意了,沈若棠顿时心花怒放,一把挽住令颐的胳膊:“这就对了!!”
“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,我虽然不像曼云那样什么都会,但应付人的本事还是有一套的,将来谁要是敢来欺负你,我头一个不答应!”
“行了行了,再腻歪下去这屋子里的糖分要超标了!”赵曼云站起身来,作势要走。
沈若棠连忙上前,挽住赵曼云的胳膊:“走吧曼云,让令颐歇会儿,晚上还得陪干妈吃饭呢!”
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令颐眨了眨眼:“以后有空我教你打麻将,社交场上最重要的功夫,其实都在麻将桌上。”
赵曼云被她拽着往外走,经过门口时也回头看了令颐一眼,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:“打麻将可以跟她学,别跟她学下注。”
“赵曼云!”沈若棠的抗议声从走廊里传来,混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隐约的笑声。
令颐一个人站在大餐厅里,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。
客厅里,霍太靠在沙发上翻着一本英文画报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锡兰红茶和一只描金茶杯。
她听见脚步声,从画报上抬起眼,看见荣姐端着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碟咸口饼干。
“餐厅那边结束了?”霍太放下画报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刚结束。”荣姐把托盘放在茶几上。
霍太挑了挑眉,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荣姐跟了她这么多年,立刻明白了太太这个笑容的含义:一切都在按她的计划走。
她让沈若棠和赵曼云来教令颐,本来就不只是为了教几套刀叉用法,更是为了让三个干女儿在课堂之外多一个相处的由头。
若棠性子直爽,曼云心思细腻,令颐聪慧沉静,三个人若能拧成一股绳,以后在社交场上就能互相帮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