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口水。”
何雨水停了一下。
她端起桌上的粗瓷碗,里面是昨晚剩下的棒子面糊糊,表面已经结了一层硬皮。
碗被放在炕边上。
“饭在这儿,你自己饿了吃。”
傻柱偏过头,看了一眼那只碗。
何雨水拿起半暖壶水,给自己的水壶灌满。
傻柱盯着她手里的暖壶,左手在被面上蹭了两下。
“先给我倒一口。”
“里头没多少了。”
何雨水拧紧水壶盖,声音不高,却没有回头。
“我出去还有事,晚上再说。”
现在的何雨水对傻柱可没前些天上心了。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,更何况何雨水本来就是个白眼狼。最近白天也不着家,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她提起布包,转身出了屋。
木门砰地合上,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傻柱张着嘴,半晌没发出声音。
屋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。
他等了一会儿,又用左肘撑住身子,一点一点往炕沿挪。
两条打着石膏的腿像坠了两块石头。
傻柱伸长左臂,够着碗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拐杖点地的声音。
哒。
哒。
本就没有关严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