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里那帮人盯着我。就着现在可以买卖房屋,赶紧把事办了,过几年政策收紧,房屋就不能买卖了。”
白洁点了点头,把钱一张张理齐,用布包好贴身收起来。
“我明早就去。”
赵峥嗯了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。
……
夜里,九十五号院。
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后,透过结霜的玻璃往中院看。
傻柱刚被保卫科拦过,饭盒没有了。到了晚上,他却端着一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,脚下走得飞快,直奔贾家。
贾家门一开,秦淮如接过铝盆,嘴里似乎说了句什么。
傻柱摆摆手,脸上堆着笑,跟着进了屋。
易中海站了半天,手指压在窗框上,没挪地方。
灵堂那档子事刚闹过去,街道办的检讨才写完,傻柱还是一头扎进贾家。再这样下去,傻柱那点工资,全得填进去。
现在秦淮如是指望不上了,傻柱可是他最后养老的希望。
他转身走到立柜前,从最底下摸出一瓶老汾酒,又抓了一把花生米放到桌上。
一大妈正坐在里屋纳鞋底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么晚了,你还喝酒?”
“去叫柱子过来,就说我胃里不舒坦,让他陪我喝两盅。”
没多久,傻柱掀开门帘走进来。
“一大爷,您今天怎么舍得翻这瓶酒?”
“坐吧。”
易中海拔开酒塞,给两人满上。
傻柱没客气,端起酒盅一口闷了,又抓起两粒花生米扔进嘴里。
易中海看着他。
“柱子,你今年二十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