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家,他惹不起。
这亏,他只能先认。
可这条腿不能白断。
想来想去,这笔账还是得落到傻柱头上。
要不是傻柱背后捅刀子,娄晓娥怎么会知道红丝巾?娄家又怎么会半夜找上门?
傻柱。
你个傻缺,老子这条腿,早晚得从你身上找回来。
板车咯吱咯吱压过雪地,往院外拉去。
红星医院骨科急诊室。
值班大夫掀开门帘,看见板车上躺着个人,立刻招呼护士搭把手。
“先抬到检查床上。谁跟他一块来的?伤了多久了?”
刘海中赶紧往前凑了半步,端着二大爷的腔调:“大夫,他半夜起夜,不小心摔了一跤,把腿摔坏了。”
大夫没接这话,只低头看许大茂的右腿。
裤腿已经被剪开一截,小腿肿得发亮,中间那一段明显不对劲,皮肉绷着,底下像顶着一截硬东西。
大夫蹲下身,用两根手指沿着肿起的地方轻轻按了几处。
刚碰到最鼓的位置,许大茂猛地抽了一口气,双手一下抓住床沿,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。
“别碰!大夫,您轻点,轻点成不成?”
大夫又换了个位置,手指刚落下,许大茂的肩膀就往上一缩,嘴唇咬得发白,额头上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掉。
大夫站起身,脸色沉了些。
“这不像普通摔伤。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:“大夫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大夫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床上的许大茂:“小腿胫骨这块变形很明显,肿得也不对。照这个情况,大概率是骨折,而且像是被重东西砸出来的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,谁也没吭声。
大夫转身去拿病历本,一边写一边问:“病人叫什么?多大?在哪个单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