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没退。
他脚下一蹬,身子往右一偏,钢管擦着他的肩头砸下去,砸在旁边的烂木架上。
咔嚓一声,木架断了一截。
冻疮脸手臂被震得一麻,钢管还没收回来,赵峥已经贴进他怀里。
太近了。
近到钢管这种长家伙根本抡不开。
赵峥肩头往前一撞。
八极,贴山靠。
冻疮脸胸口传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倒飞半步,后背重重撞上瓦墙。墙灰扑簌簌往下掉,他嘴巴张开,没喊出来,先吐出一口血。
矮壮汉子的短刀也到了。
刀尖贴着赵峥棉袄划过去,只差一点就能破开衣料。
赵峥左手往下一扣,抓住他持刀的手腕,右肘顺势砸在他下巴上。
咔的一声。
矮壮汉子脑袋一仰,牙齿混着血沫飞出去两颗,身子像断了线一样往后栽。
可后头的人也压上来了。
一个拿钢管的汉子从赵峥身后抡过来,奔着后脑砸。
赵峥听着风声,脚下往旁边一滑。
雪泥太黏,鞋底拖出一道深痕。
钢管贴着他的耳边砸空,砸在废砖堆上,火星子都溅了一点。
赵峥反手一抄,扣住钢管中段。
那汉子想往回抽。
没抽动。
他脸色一变,双手一起使劲,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钢管却像长在赵峥手里一样,纹丝不动。
赵峥手腕一拧。
钢管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