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头也不回,拎着擀面杖直奔放映室。
厂区里冷风一阵阵刮,枯树枝被吹得乱晃。
许大茂压根没回放映室。
他挨打归挨打,脑子又没坏。上午把火放出去以后,他就知道傻柱肯定要炸。
所以他早早猫在保卫科巡逻队常走的路口,背靠着红砖墙,点着一根烟,抽得别提多舒坦。
没几分钟,远处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傻柱举着擀面杖,喘着粗气,一路找了过来。
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立马扯着嗓子嚎。
“救命啊!打人啦!”
他没往傻柱跟前凑,反而连滚带爬朝十几米外两个保卫科干事扑过去。
两个干事刚转过弯,就看见许大茂满脸青肿地扑到跟前,后头傻柱拎着擀面杖,杀气腾腾。
领头的干事当场吼了一声。
“何雨柱!把东西放下!”
傻柱正在气头上,哪听得进去。
“许大茂!你个坏种,老子今天不收拾你,老子跟你姓!”
许大茂躲在干事身后,抱着人家的胳膊就喊。
“同志,你们可看见了!他灵堂搞破鞋被我撞破,现在恼羞成怒,要打击报复!”
傻柱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你放你娘的屁!谁搞破鞋了?我去吊唁,给秦姐送碗面糊,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?许大茂,你那张嘴比粪坑还臭!”
两个保卫科干事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作风问题归作风问题,可厂里拎着擀面杖追人,这事他们不能装看不见。
领头干事上前一步,警棍往傻柱手腕上一磕。
“松手!”
当的一声,擀面杖掉在地上。
另一个干事把傻柱往墙边一推,按住他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