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就让他长长记性。以后他再敢欺负你,我还抽他。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眼泪顺着脸往下掉,正好砸在傻柱手背上。
傻柱一下慌了。
“哎,秦姐,你咋哭了?是不是我说错话了?还是那孙子还干啥了?”
秦淮茹摇摇头,哭得肩膀轻轻发颤。
可她心里冷得很。
许大茂断不断腿,她不心疼。许大茂死不死,她也不在乎。
她只看明白了一件事。
傻柱这人真好使。
给点热水,给两滴眼泪,再喊他一声依靠,他就敢替她豁命。
这种人,不拴住,那才叫傻。
秦淮茹往前挪了一小步,身子轻轻贴上傻柱的胳膊。
傻柱顿时连呼吸都不顺了。
秦淮茹抬头看他,眼里水汪汪的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柱子,姐命苦啊。”
这一句出来,傻柱心都揪起来了。
秦淮茹吸了吸鼻子,声音更低。
“东旭没了,婆婆也没了,棒梗……棒梗也没了。”
说到棒梗,她像是撑不住似的,眼泪又往下掉。
傻柱张了张嘴,想劝,却不知道怎么劝。
秦淮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现在这个家,就剩我带着小当和槐花。睁开眼是粮,闭上眼是钱。院里这些人,看热闹的多,真肯帮一把的有几个?”
她抬手抹了一把泪,眼神却一直抓着傻柱不放。
“柱子,姐现在能指望谁?姐只有你了。”
傻柱脑袋嗡的一声。
这一句话,比喝二两烧刀子还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