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可看着她那张糊满眼泪和鼻涕的脸,硬是没敢抽手。
血顺着牙印渗出来,滴在病床的白单子上。
易中海站在门边,看着秦淮如披头散发、满嘴是血的疯样,脚底莫名一凉,往后退了半步。
这女人,真要疯了。
孙大夫皱着眉进来,示意两个护士上前,把秦淮如强行拉开,又让人给傻柱简单处理手背的咬伤。
“家属冷静点。”
孙大夫端起一个不锈钢托盘,递到几人面前。
“大半夜的,孩子到底吃了什么?”
托盘里是洗胃弄出来的残渣,酸臭味冲得人直皱眉。
孙大夫用镊子扒拉了两下。
“胃里基本都是没消化的鱼肉。”
“初步判断,鱼肉里混进了强毒性的灭鼠药成分。孩子吃得太多,送来也太晚,肝肾衰竭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鱼肉。
这两个字一出来,傻柱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他愣愣地看着托盘,满脸浆糊。
“鱼肉?”
“贾家哪来的鱼?”
被护士按在墙角的秦淮如,哭声一下停了。
她像个坏掉的木偶,一点点抬起头,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托盘里的残渣。
昨天傍晚。
后院飘了满院的红烧鱼香味。
棒梗趴在炕沿边,眼珠子都快绿了。
一幅幅画面撞进秦淮如脑子里。
她的脸色,从惨白变成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