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棒梗吐血了!”
傻柱也被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“别喊了!快走!”
雪地被踩得咯吱响。
秦淮如连鞋都没穿稳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跑,脚踝被雪冻得发红,她却像没感觉一样。
眼睛只死死盯着傻柱肩上那团棉被。
易中海迟疑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他心里乱得很。
贾张氏刚死,棒梗又半夜出事。
九十五号院这阵子像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,一桩接一桩,全往人命上奔。
红星医院。
急诊室外。
走廊冷得像冰窖,墙皮发黄,头顶灯泡晃得人心慌。
秦淮如瘫坐在长椅旁,双手抖得不像自己的。
傻柱靠墙站着,胸口一起一伏,棉袄上还沾着棒梗吐出来的污物,可他连擦都顾不上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拧着眉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抢救室里不断传出脚步声。
医生护士来回进出,搪瓷盘碰得叮当响。
每响一下,秦淮如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。
她盯着那扇门,眼睛都不敢眨。
好像只要一眨眼,里面的人就没了。
过了一会儿,门又开了。
一个护士端着盆出来,盆沿上沾着暗红。
秦淮如看见那点颜色,整个人猛地站起来。
“我儿子呢?我儿子怎么样?”
护士没敢多说,只低声道:“家属先等等,医生还在抢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