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。
“柱子,救救他!他疼得不行,他刚才还吐了,吐出来全是鱼肉!”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鱼肉?贾家哪来的鱼肉?
可他根本顾不上多想。
易中海披着大衣赶到门口,脸色阴得像锅底。
刘海中提着马灯,一边喘一边往里挤,还不忘摆官腔。
“怎么回事?大半夜喊什么喊?你们贾家又——”
话说一半,他也闭嘴了。
棒梗那副样子,谁看了都知道不对劲。
阎埠贵缩在最后头,鼻子抽了两下,脸皮直抽。
“这味儿……不对啊。”
他扶了扶眼镜,声音发颤。
“别愣着了,赶紧送医院吧!再耽误,怕是要出大事!”
这话一出,门口的人都慌了。
傻柱一咬牙,冲上去扯过破棉被,把棒梗一裹,直接扛到肩上。
“都让开!”
“送医院!”
棒梗被扛起来时,身子还在抽。
刚出门没两步,他喉咙里忽然“咕噜”一声,脑袋一歪,哇地又吐了出来。
这一次,吐出来的不光有没消化的鱼肉。
还有一抹刺眼的红。
秦淮如脚下一软,差点跪在雪地里。
“血……”
她声音尖得不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