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有事?”
赵峥低头洗着毛巾,语气懒散。
“嗨,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摆出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架势。
“我就是看你最近日子还行,废品站工作也有了,昨晚那十块钱罚款你也没摊上,兜里肯定比我们宽裕。”
他说着,脸上的笑又挤出来一点。
“三大爷昨晚遭了灾,家里眼瞅着揭不开锅。大家都是邻居,你是不是得发扬发扬风格,先借三大爷十块钱应应急?”
赵峥手里的毛巾停了一下。
十块?
这阎老抠又打算盘。算盘珠子已经从他耳边呼啸而过。
阎埠贵话刚说完,正巧傻柱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。
傻柱这两天被赵峥揍怕了,看见赵峥就想绕道,可嘴上的毛病改不了。
他隔着几步远,立刻帮腔。
“就是啊赵峥,你一个光棍汉,吃饱了全家不饿。三大爷好歹是长辈,你指头缝里漏点,也够人家买几十斤棒子面了。”
话说得挺响。
脚却没敢往前挪。
许大茂刚从后院晃出来,一听傻柱开口,立刻精神了。
他现在看明白了。
跟着赵峥,起码不吃亏。
“傻柱,你早上拿尿盆漱的口吧?张嘴就一股味儿!”
许大茂指着傻柱就骂。
“你那么大方,你怎么不把食堂带回来的剩饭支援三大爷?赵峥兄弟凭本事过日子,凭什么给你们填窟窿?”
傻柱脸一黑,把脸盆往地上一墩。
“许大茂,你皮又痒了是吧?”
“行了。”
赵峥懒得听这俩人日常开骂。
他把毛巾搭回脖子上,转头看向阎埠贵,脸上带着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