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黑灯瞎火的,自己明明贴着墙根走的,比鸡走的还轻!
周玉兰冷冷看着他。
“阎埠贵,你是这个院里的三大爷。”
“你刚才说,昨晚什么都没听见?”
阎埠贵嘴唇直哆嗦。
“主任,我……我耳朵一直有点背。”
许大茂立刻跳出来补刀。
“三大爷,您这耳朵背得挺会挑时候啊!”
“平时后院谁家多烧半块煤球,您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。昨晚都快拆房了,您睡得倒香!”
阎埠贵急了:“许大茂!你少血口喷人!”
赵峥笑了笑。
“三大爷,您要是真没拿,那就让小刘干事去您家看看。”
“看看条案上有没有茶壶。”
“看看屋里有没有那把八仙椅。”
阎埠贵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主任,我错了!”
阎埠贵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声音脆得很。
“我一时糊涂!可我不是偷啊!”
“我是看老太太屋里没人管,怕东西落灰,先拿回家帮公家保管。”
“真是保管!”
赵峥差点乐出声。
阎老抠这张嘴,不去说评书都可惜了。
偷东西能说成保管。
占便宜能说成保护公物。
这脸皮,真是祖传加厚版。
周玉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