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兰站在八仙桌后,脸色铁青,手里的钢笔都快被捏断了。
她是真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一个老人刚死,街道办刚贴封条。
结果一晚上过去,屋里被搬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啊。”
周玉兰气得笑了。
“九十五号文明大院,真让我开眼了。”
“你们这是邻里互助,还是集体进货?”
院里瞬间安静。
刚才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人,一个个低着头,恨不得把鞋尖盯出花来。
赵峥靠在墙边,慢悠悠嗑着瓜子。
“咔哒。”
瓜子皮落地。
他目光一转,看向廊柱后面的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。”
阎埠贵浑身一抖。
“您昨晚不是说什么都没听见吗?”
赵峥语气挺客气,可每个字都像往阎埠贵心口上戳。
“那老太太屋里的青花茶壶,用着顺手吗?”
“还有那俩水杯,一把铜勺。”
“泡高碎,应该挺合适吧?”
全院齐刷刷看向阎埠贵。
这哪是说话。
简直是照着赃物清单点名。
阎埠贵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
他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