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儿没女,自己也没个正经营生。易中海要是真栽在里头,她后半辈子连个靠山都没了。
“老易啊,这可怎么办啊?”
一大妈抹着眼泪,声音都发颤。
“周主任把后罩房都封了,还说你照顾老太太有问题。”
“院里现在都传疯了,说你谋财害命。”
铁栏杆后头,易中海脸色灰得像锅底。
这两天,他那张“道德天尊”的老脸算是被人按在地上来回蹭。
可他到底是易中海。
脸可以不要。
命不能丢。
他猛地站起来,扑到铁栏杆边,压低声音骂道:“哭什么哭?我还没死呢!”
一大妈被吓得肩膀一缩。
易中海死死抓着栏杆,眼珠子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现在就去轧钢厂。”
“找杨厂长!求他出面!”
一大妈愣住:“杨厂长能管派出所的事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易中海咬着牙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厂里年底要赶生产任务,我是八级钳工。”
“整个红星轧钢厂,八级钳工才几个?”
“只要杨厂长肯说句话,这事就还有转机。”
“快去!”
一大妈不敢再哭,连忙点头。
“我去,我这就去。”
她转身就跑,鞋跟差点崴了。
易中海看着她踉跄离开的背影,慢慢松开栏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