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?”
“趁丧称帝啊?”
“哄——”
全院邻居再也憋不住了。
笑声一下炸开。
傻柱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孙子,你今儿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!”
“二大爷,您这官瘾,火葬场炉子都烧不化啊!”
贾张氏也撇嘴。
“呸,没易中海的命,得了易中海的病。”
刘海中的脸,一下从红光满面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气得肥肉直哆嗦,抓起茶缸又“咣”地砸了一下桌子。
“许大茂!”
“你个刺头!”
“你再捣乱,我开全院大会第一个批斗你!”
“我这是为了大局!”
“是为了接住街道办的工作指示!”
话音刚落。
穿堂门那边,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女声。
“谁要接我的工作指示?”
院里的笑声瞬间断了。
众人猛地回头。
周玉兰穿着灰布列宁装,面色冷硬,身后跟着两个街道办干事,大步进了中院。
她的目光扫过八仙桌。
又扫过桌上的茶缸。
最后落到腆着肚子的刘海中身上。
眉头当场皱了起来。
四合院一下安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