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赶紧解释:
“送过了,医生也没查出什么,就说神经衰弱。”
周玉兰没接话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。
易中海看着周主任心里有点慌。
老太太靠在炕头,披着棉袄,嘴里还在嘀咕。
周玉兰走近两步:“老太太,我是街道办的,您哪儿不舒服?”
老太太慢慢抬头。
她没看周玉兰,死死盯着跟进来的易中海。
六天没睡,早就没脑子了。
现在看谁都像来索命的。
“别过来!”
老太太突然尖叫。
“中海!你别过来找我!”
“我没说!我没说你半夜去地窖的事!”
屋里屋外,瞬间安静。
院里看热闹的人,耳朵全竖起来了。
地窖?
秦淮茹脸色一下白了。
易中海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一步冲过去想捂老太太的嘴。
可老太太已经喊出来了。
“你拿着白面下地窖!让贾家那小寡妇去拿!”
“你说别让人看见!还说柱子靠不住,贾家以后得记你的好!”
“你没儿子,得有人给你养老!”
院里彻底炸了。
半夜、地窖、白面、小寡妇、养老——几个词搁一块,谁还装得了正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