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大喇叭,用起来比广播站还省心。
赵峥把搪瓷缸放到一边。
老冯头。
这个名字,不能放着。
聋老太太病成那样还能念出来,说明这人当年一定有问题。
赵峥起身,从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门,拆开。
废品站这些老油条,走街串巷,消息最杂。
不过真要打听旧社会那些灰门道,还得找懂行的。
下班铃一响。
赵峥锁好库房,没有回四合院,直接去了老张头家。
博古架前,老张头正拿着一块软布,慢慢擦一个青花瓷盘。
听见门响,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赵峥把两瓶牛栏山和一只烧鸡放到桌上。
“张叔,没打扰您吧?”
老张头把瓷盘放回架子上,笑了笑。
“你小子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赵峥在条凳上坐下。
“东西我不懂。”
“今天来,是跟您打听个人。”
老张头拿过酒瓶,拧开盖子闻了闻。
“谁?”
赵峥看着他。
“老冯头。”
“应该是个跟房契、地契打交道的人。”
老张头拧酒瓶的手停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短,但没逃过赵峥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