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看了他一眼。
阎埠贵一个激灵,赶紧松手。
那表情,跟割了二两肉似的。
赵峥接过钱,当面数了一遍。
“五十。”
“阎埠贵,清了。”
阎埠贵听见“清了”,人差点软下去。
他扶了扶眼镜,嘴里小声嘀咕:
“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今天不是算计不到。
是算计崩了。
赵峥把钱收好,目光转向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。”
“该你了。”
刘海中脸色一沉,官腔本能地冒了出来。
“赵峥,你这个态度很有问题。”
“我是院里的二大爷,召开大会,那是为了院里团结。”
“你不能把组织院内工作,说成抢房嘛。”
赵峥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明天去派出所,跟公安同志讲讲你的院内工作。”
刘海中茶缸里的水晃了一下。
他嘴角抽了抽。
刘海中爱摆谱,但不傻到真去派出所摆谱。
刘海中脸色涨得发紫。
最后重重哼了一声,转身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