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静得吓人。
没人敢替贾家说话。
这事儿太明白了。
棒梗亲口认了。
东西又从贾家柜子里翻出来。
再怎么哭,再怎么喊孤儿寡母,也盖不住一个偷字。
贾张氏坐在屋里,捂着肿脸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赵峥拿着匣子,转身朝西屋走。
刚走到台阶前,前院穿堂处传来车铃轻响。
一个人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。
许大茂。
他今天下乡放电影,回来得晚。
刚进院,就看见一地狼藉。
贾家门板歪着,窗户破着。
傻柱缩在墙根边,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。
许大茂眼睛一下亮了。
好家伙。
这场面,值回票价了。
他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支,小跑着凑过来,长马脸上压都压不住笑。
“哟,这是怎么茬儿啊?”
他看了看傻柱,又看了看赵峥手里的匣子。
“傻柱这是让人开瓢了?”
傻柱靠在墙边,咬牙骂道:“许大茂,你少他妈阴阳怪气!”
许大茂嘿了一声。
“我阴阳怪气?”
“你平时不是挺能打吗?怎么今儿不吭声了?”
傻柱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