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人出来劝。
今儿晚上这事,谁敢往前凑?
门外。
傻柱搓着手来回踱步。
他下巴肿得老高,嘴角还结着血痂。
听见秦淮茹屋里哭,他心里发紧,恨不得冲进去替秦姐撑腰。
可脚刚迈上台阶,他脑子里就冒出赵峥那只鞋。
那只踩在他后脑勺上的鞋。
傻柱牙根一酸,又把脚缩了回来。
吱呀。
西屋的门开了。
赵峥从黑影里走出来。
他没穿棉袄,只套了件长袖褂子。右手倒提着一根烧黑的铁炉钩子。
铁钩拖在青砖地上。
刺啦——
刺啦——
声音不大,听得人后背发凉。
傻柱立刻靠到柱子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赵峥走到东屋门口。
门开着。
贾张氏还坐在地上干嚎,拍腿拍得震天响。
赵峥没看她。
他抬手,手腕一抖。
铁炉钩子带着风声,砸向东屋窗棂。
哗啦!
木格连着玻璃,当场炸开。
碎玻璃片飞进屋里,落在土炕上,又滚到水缸边,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一下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