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愣。
“那什么重要?”
赵峥看向中院。
八仙桌已经摆好。
道德天尊易中海坐正中,搪瓷缸放在手边。
官员典范刘海中坐左边,挺着大肚子,一副准备给人上课的架势。
慷慨大方阎埠贵坐右边,手里还捏着那个小本,镜片后头的眼睛一直往赵峥这边扫。
傻柱站在桌旁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全院的人围得比昨晚还满。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基本都来了。
赵峥迈过门槛,声音很轻。
“人数够,才重要。”
秦淮茹心里莫名一跳。
她看着赵峥的背影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昨晚的赵峥像块烂泥,任人踩。
今天的赵峥,还是那件破棉袄,还是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,可整个人像是变了。
中院的灯比昨晚多点了两盏。
煤油灯挂在廊檐下,火苗被风吹得乱晃。
赵峥一进来,院里立刻安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有人幸灾乐祸。
有人等着看热闹。
也有人已经把他当成一块分完的肉。
易中海端起搪瓷缸,用盖子拨了拨茶叶。
他没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