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身后。
徐虎和雷豹的“切磋”依然没有停止。
“砰!”
雷豹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这声惨叫,像一针强心剂。
扎进了白客快要停滞的大脑里。
求生欲。
极度的求生欲。
支撑着他熬过了最痛苦的代码编译阶段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第三天深夜。
凌晨三点。
机房里除了服务器的轰鸣,只有键盘敲击的脆响。
“啪。”
白客的右手食指,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。
一行绿色的指令,在屏幕最下方闪过。
“SystemCompiling...”(系统编译中...)
进度条快速滚动。
百分之十。
百分之五十。
百分之百。
“滴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音箱里响起。
屏幕上的黑色代码框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