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冷笑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。
“太少了。”
“真正的命脉,是跨城物流。是巨型仓储!”
“那是能卡住全国商业脖子、市值万亿的终极赛场!”
江彻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谁控制了物流通道。”
“谁就控制了这片土地上,所有商品的定价权和生死权。”
他把马克笔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“我决定。鼎盛全面进军全国物流快递业!”
“成立鼎盛物流!”
话音落下。
会议室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爆发出一阵热血沸腾的吼声。
反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这帮堂主面面相觑。
眼神里透着一丝明显的抗拒和犹豫。
徐虎咽了口干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搓了搓戴着金劳力士的粗壮手腕。
“大……大哥。”
徐虎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干物流,不就是开那种十几米长的大挂车跑长途吗?”
他回忆起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。
见过那些长途货车司机,为了赶时间,几天几夜不合眼。
吃喝拉撒全在那个充满汗臭味的狭小驾驶室里。
遇到劫道的,还得拿扳手拼命。
“那活儿……太苦了啊。”
徐虎扯了扯领带,满脸的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