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”
刺耳的高频啸叫声在三千平米的宴会厅里回荡。
像一把生锈的锯条。
狠狠拉扯着所有人的耳膜。
三千个刚才还红着眼要互开瓢的黑西装壮汉。
集体打了个哆嗦。
手里攥着的红酒瓶、牛排刀。
僵在半空。
没人敢再往前迈半步,也没人敢再骂出一句脏话。
徐虎咽了口干沫。
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油汗,顺着刀疤流下来,杀得眼睛生疼。
陈刀摸了摸光头,把手里的拉菲酒瓶悄悄藏到了背后。
江彻站在台上。
纯白色的高定西装,在水晶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他死死盯着这两条领头的恶狗。
眼神像冰刀。
“打啊。”
江彻没有拿麦克风。
但低沉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怎么不打了?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?”
他指着铺满玫瑰花瓣的红地毯。
“就在这打!我给你们腾地方!”
徐虎和陈刀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