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到鼎盛的头上了。”
刘光头冷笑一声,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。
他猛地抬起脚。
一脚踹在那个干瘦盲流的肚子上。
“砰!”
盲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,飞出去三米远。
重重砸在一堆废旧轮胎上。
捂着肚子像大虾一样蜷缩起来,连酸水都吐出来了。
麻子脸老板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终于看清了这群人的打扮,和刘光头脑门上的刀疤。
“鼎……鼎盛的兄弟!”
麻子脸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满是铁锈的泥地里。
“我错了!我赔钱!十倍赔!”
刘光头没理他。
他转过头,看着身后的两百个兄弟。
“大哥说了,人赃并获。不许弄出人命。”
刘光头把手里的警棍插回腰间。
“按规矩办。”
两百个保安齐刷刷上前一步。
像老鹰抓小鸡一样,把剩下的几个盲流全部按倒在地上。
脸死死贴着满是油污和泥巴的地面。
摩擦得鲜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