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大红色的礼盒,上面印着“脑白金”三个大字。
旁边,还塞着两条软包的大前门香烟。
苏小雅呆住了。
她举着警官证的手僵在半空。
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她指着那些大米和脑白金,声音变了调。
强子蹲在地上。
抬头看了她一眼,那张刀疤脸上满是无奈和委屈。
“这不就是您看到的吗,粮油副食,还有补品。”
强子叹了口气。
指着那个拄着拐杖的王老头。
“这老家伙。以前他儿子在外面赌钱,借了咱们社团十万块的高利贷。”
强子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利滚利还不上,前年,他儿子跳了松花江。”
强子站起身,拍了拍手套上的灰。
“江总接手公司后。”
“查出了这笔烂账。”
“江总说了,这种逼死人的高利贷,是作孽。不仅把这十万块钱的账给免了。”
强子指了指地上的东西。
“还下了死规矩。每个月发工资这天。”
“必须派专人来这里。”
强子看着老头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没有了刚才的凶光。
“算算心里的良心账。”
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