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前。
这老头还在大喇叭里骂鼎盛是黑车、是劳改犯。
现在怎么跪在车顶上,哭着给人打起广告了?
“这也太魔幻了……”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咽了口唾沫。
徐虎看着老赵那副卖力的样子。
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松开手,退到一边。
“兄弟们。送客。”
徐虎一挥手。
五百个黑西装壮汉,像摩西分海一样。
整齐地向两侧退开。
让出了一条通往主干道的通道。
“快!开车!快走!”
老赵从车顶滑进驾驶室,连车门都没关严。
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老款桑塔纳喷出一股黑烟,像被鬼撵了一样冲了出去。
后面的三百多辆出租车。
生怕走晚了被留下来继续探讨刑法。
一辆接一辆,喇叭都不敢按。
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鼎盛广场。
一场一触即发、可能演变成几百人流血火拼的群体性事件。
就这么荒诞地。
变成了一场鼎盛出行的线下大型地推现场。
二楼,法务部会议室。
林若冰站在窗户前。
看着楼下逃窜的出租车队,手里抱着的刑法书缓缓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