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记者,坐。”江彻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。
摄像师快速架好机器,打亮了补光灯。
刺眼的灯光照在江彻脸上。
他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江总,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吧。”楚冰冰翻开采访提纲。
她紧紧盯着江彻的眼睛。
“这几天,关于鼎盛和‘饱了么’的补贴大战,松江市议论纷纷。”
楚冰冰语速很快。
“对方携一千万巨资入场,原本外界以为会有一场恶战。”
“但仅仅三天,对方就宣布全线撤退。”
她身子往前探了探,胸口的衣襟微微晃动。
“请问江总,您是用什么高明的商业战略,击退了这种资本的降维打击?”
江彻端起茶缸,喝了一口水润嗓子。
商业战略?
他能说什么?说自己手底下这帮憨货去帮竞争对手发传单?
说他们去公厕小便池旁边给人递纸巾?
江彻放下茶缸,叹了口气。
那是真真切切的无奈。
他揉了揉眉心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没什么战略。”
江彻靠在老板椅上。
“他们砸钱,我管不着。我只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他脑子里闪过那些被强行“服务”到崩溃的大学生兼职。
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对这帮下属办事方式的头疼和不屑。
“一千万而已。”
江彻淡淡地说,目光没有看镜头。
“在真正的‘执行力’面前,这点资本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