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豹拿起那沓纸。
他大字不识一筐,根本看不懂条款。
但他听懂了抽成。
这不就是换了个名目的保护费吗!
而且直接抽两成,比以前彪哥在的时候狠多了!
雷豹胸口一挺,皮鞋后跟用力一撞。
“大哥放心!三天完不成,我提头来见!”
下午两点。
城东的一家家常菜馆。
老板老王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打着盹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。
老王睁开眼,打了个哆嗦。
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挤进了店里。
大热天的,这帮人西装扣子系得死紧。
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汗珠。
带头的汉子,脸上一道骇人的刀疤从眉骨直接劈到嘴角。
雷豹大马金刀地走到收银台前。
他把一张A4纸拍在玻璃台面上。
“砰。”
玻璃台面跟着震了一下,裂开一丝细纹。
老王吓得一屁股滑到椅子底下。
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
“大……大哥,有话好说。这月的钱我前天刚交给徐虎兄弟了。”
雷豹瞪起眼睛。
大手一挥。
“胡说八道!我们现在是合法企业,谁收你钱了?”
雷豹指着桌上的A4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