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刀摸着光亮的脑门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大哥去了一趟澳岛,手段变毒了。”
“以前彪哥在的时候,抢地盘还讲究个先礼后兵。”
“现在直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江彻站在讲台上,没听清他们嘀咕什么,只当他们在认真做笔记。
他转过身,拿起粉笔,在地图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。
“刚才我说过,每个月都要进行KPI考核。”
“这就引申出一个规矩。”
江彻转过身,脸色严肃。
“末位淘汰制。”
这五个字一出,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
几个堂主的呼吸全都停了一拍。
雷豹捏着自己的下巴,花衬衫下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大哥,啥叫末位淘汰?”
雷豹的声音有点打颤。
江彻双手撑在讲台上,身子前倾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月底盘点,哪个片区送的外卖最少,拿的差评最多。”
“也就是业绩最后一名。”
江彻竖起一根手指,指了指门外。
“那个部门的经理,直接开除,卷铺盖走人。”
“他手底下的员工,打散重组,分给前三名的部门。”
“这就叫优胜劣汰。”
江彻本想用这套前世最常见的资本家话术,逼这群混混去好好干活。
但他完全低估了这套话术在黑道语境里的杀伤力。
雷豹手一抖,差点把面前的玻璃烟灰缸扒拉到地上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