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望天,声音带着一种他很少流露的、可以被称之为“自省”的认真。
“我意识到,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。”
“生命的第一因,爱。”
“它的归宿,真的等同于毁灭的熵增吗?”
他问出了一个他早已意识到、却始终不愿承认、甚至刻意遗忘的问题。
但现在没有人回答他。
那片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,然后被墙壁吸收,归于沉默。
来古士站在那里,安静地等待了很久。
然后他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一种“我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”的复杂。
“原来如此,这就是你们的报复。”
“让一位天才,对自己得出的结论产生质疑。”
“对于天才来说,没有任何报复比这个结果更重。”
他迈开脚步,朝着大墓的出口走去。
他的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,像是一个正在重新评估自己行走路线的人。
当他走到入口处时,他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充满忆质的空间。
他不会再来了。
不仅仅因为那一个虚假的时刻不可能会在这里诞生。
也因为.....
“但,很遗憾。”
“即便这场实验是一个谬误。”
“我的好奇心,也会让我继续把实验进行下去。”
他迈出了最后一步,走出了无名泰坦大墓,回到了那片被封闭的“神话之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