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片空间里,无名泰坦大墓。
那些暗红色的水母正在一片一片地消散,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。
长夜月的虚影也在缓缓变淡,她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一抹从容的微笑,像是在说“我们该走了”。
她看了来古士一眼,没有说话。
然后她和那些三千万个昔涟的身影以及黄金轮椅和人人如龙的光锥,一起消失了。
像是一场被按下暂停键的梦境,在黎明到来之前悄然散场。
她们和扎格列斯的形式差不多,但比扎格列斯多了一层限制,只有林思上线,以及来古士来到这里,她们才会现形。
来古士站在原地,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目光落在这片已经空无一人的空间里。
那些水母、那些虚影、那些话语,它们都还在他的记忆里,像是被刻进了一面不应该被触碰的镜子。
然后他缓缓地、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件事一样,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他不可能单独锚定一个时刻,那是属于智识的权能。”
“他只能伪造一个时刻。”
“所以这个时刻,是可以从根本上进行逆转。”
他在原地来回踱步,像是在把这个结论和已知信息放在一起反复验证。
“德缪歌.....德缪歌.....”
他停住脚步,轻轻叹了口气。
往日的记忆重新浮上心头。
那段被他封存、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,此刻正在重新渗透进他的意识里。
但他这一次的感受,和以往有些不同。
“生平第一次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