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亭的方向,丹枢还坐在那里,还在给人看病。
“丹枢阿姨,我这人从小就喜欢苟。”
他小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,
“但这次,我决定不苟了。虽然我接受您的好意,但我并不会放任。”
如果他没有从小就在苟,没有从小就在‘藏拙’,丹枢若是知道他真正的‘能力’,还会不会帮他呢?
林思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他从未如此刻般觉得“苟”这一道,如此正确。
苟不是怕,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。
“彦卿,走!去找找她们三个吧。”
彦卿点点头,走过来推着轮椅。
他的步伐很快,轮椅在石板路上滚动得飞快,轮子碾过路面的缝隙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林思靠在椅背上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接下来,你倒是可以试试剑了。”
彦卿一愣,推轮椅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说?”
林思耸耸肩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“若是见到孽物以及和孽物同行的人.....”
他顿了顿,
“一个不留!”
彦卿闻言,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沉重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属于剑客的兴奋。
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,此刻也好转了一些。
“就等你这句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