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相对而坐,中间隔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。
很多话还没说。
很多话已经不需要说了。
希露瓦把吉他靠在旁边,抱着茶杯,看着可可利亚。
“你刚才唱的那句,跑调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跑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跑了。”
可可利亚沉默了一秒。
“.....好吧,跑了。”
希露瓦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还是跟以前一样,死不承认。”
可可利亚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,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“希露瓦。”
“嗯?”
“对不起。”
希露瓦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看着可可利亚,看着这个从来不会说“对不起”的女人,此刻低着头,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她的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想说的话太多了。
想问“你为什么要赶我出筑城者”,想问“你为什么要封锁下层区”,想问“你这些年到底在想什么”。
但看着可可利亚低着头的样子,那些话又好似不重要了。
她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碰了碰可可利亚的杯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