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阿姨用的是剑,老曲玩的是刀,老方使得是棍,会长还精通枪法。
偏偏王北枭就喜欢锤子,一点没受他们的影响。
“小时候太瘦了总是被人欺负,骂我是没人要的孩子,放学后还堵在校门口每天揍我。”王北枭眼中闪过一丝唏嘘,随即温和一笑,“所以每天我都捂着脸回酒馆,不敢告诉会长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他们不知道,直到那次我被打掉了一颗牙,曲叔半夜敲响了我的房门。”
提到曲叔,王北枭那张刚毅的脸罕见地露出温柔之色,
脸上满是怀念的柔情,“那天晚上,他牵着我··一家家敲门。”
如果会长是不靠谱的父亲,
那曲叔就扮演了慈父的形象,
弥补了王北枭所有欠缺的父爱。
“我们一家家敲开霸凌者家门,老曲说··小孩子打架他不管,但是他心里的火,得发。”
“他就拿着锤子,一个个砸断霸凌者父母的腿脚。”
“我不记得敲开了多少家门,只是从那天开始··所有霸凌者都退学了。”
王北枭颤抖着从口袋摸出香烟点燃。
深吸一口气,徐徐吐出后继续说道:“后来,曲叔把那柄锤子交给我,告诉我··以后谁敢欺负我就照着他脑门砸,砸一个大家忌惮我,砸一百个大家就都怕我。”
“那个锤子砸碎的不是霸凌者的家庭,而是我弯曲的脊梁。”
说罢,
王北枭目光坚定地起身。
踩灭烟头,转头看向山顶,
眸子里燃起势在必得的精光。
“走。”
···
山顶之上。
法阵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