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眉入鬓,桃花眼微挑,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的胡茬。
脖子上同样纹着恶鬼图腾。
“公会永远是你的家,枭儿。”
他端着红酒杯朝王北枭举了举,挑衅地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屁股:“来··叫妈妈。”
王北枭没好气地转头:“老方,我艹你大爷。”
“妈在这儿呢。”方叔身边的女伴得意的拉开衣领露出雪白一片:“来叫妈妈,让你嘬一口。”
整个酒馆哄堂大笑。
“老子都服了,你们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
王北枭单手托腮,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:“老子三天后还要去参加大比,万一挂了··你们就乐吧。”
“哀乐准备完成!”
“我去隔壁纸扎店赊点冥币!”
“让老曲抬棺啊··哈哈!”
公会成员们毫不在意地笑得东倒西歪。
对此王北枭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这群人就是这样,平时就嘻嘻哈哈,因为他们是猎荒人。
是有今天没明天的猎荒人。
他的目光缓缓看向柜台后的全家福。
那时候老曲腿还在,光头也还挺瘦,所有人都很年轻。
“恶鬼之牙”四个字没掉漆,人也比现在多得多。
几十号年轻面孔,混不吝地冲镜头龇牙。
正中间,一个穿黑色皮草大衣的男人单膝蹲着,怀里抱着三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。
被男人扛在肩上的,是他。
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在王北枭心里这就是永远温暖的家,也是他的底气。
正看得入神,二楼突然走下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,扭着水蛇腰喊了一声:“枭儿,会长叫你。”
“来了。”
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