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。
第三下落下时,炸弹视野的身体彻底软了。
“你……休想找到V1……”
“这个晚点再聊。”
陆沉单手提着他升上高空,飞向研究所。
十几分钟后,曾经关押士兵男孩的厚重冰柜迎来了他新的主人。
炸弹视野被扔了进去,合金束缚架扣住四肢,低温和诺维乔克气体迅速灌满舱体。
他挣扎着抬起头。
“小头牌在哪?”
陆沉按下关闭按钮。
“我现在可是很忙的,之后再来处理你。”
冰柜彻底闭合。
处理完这个意外收获,陆沉转身冲天而起,再次飞回沃特大厦。
一片狼藉的公寓楼层里,刚才那几个被金属荆棘钉在地上的清道夫小队成员还没死透。
领头的那个杀手挂在钢筋上,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血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陆沉走到他面前,单手直接按住了他满是冷汗的头颅。
不需要什么审讯技巧,也不需要严刑拷打。对方大脑深处的记忆如同被快进的电影胶片,在陆沉的脑海中飞速闪过。
加密电话的通话记录。
海外账户的大额转账。
秘密基地的紧急集结。
最后,一张熟悉的面孔定格在陆沉的意识里。
是那个在几个小时前的董事会上始终没怎么说话,看起来最老实的犹太裔股东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陆沉松开手,转身走向破碎的窗口。
黑夜中,他冲天而起,朝纽约郊外的庄园飞去。
今夜,注定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