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卧室倒是够大的,从床边到飘窗那还有一米五的距离,完全可以放一张小床。
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宁宁做小床了?”
看看外面没人过来,陆璈这才压低声音坏笑道:“省的晚上把他弹醒了,让他一个人睡小床不好吗?你也能放得开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,白皙的小脸腾一下烧的通红。
“你丢不丢人!”
“那丢什么人,把儿子弹到地上去才是丢人呢,我早想这事了!”
“……”
孟静姝是无语了,没法跟这人说。
“对了,你找到我手表没?”
昨天回来的时候两个小家伙睡着了,加上蒙浩和夏有过来,孟静姝竟忘了问,今天上午要看时间的时候才想起来手表的事。
提起手表,陆璈的脸色当即难看的很,低声道:“找到了,不过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被陶喜儿弄坏了!”
这个不用问,坏成那样绝不可能是单纯摔的。
“什么?弄坏了?手表呢?坏成什么样了?”
默默过去从床头柜一个盒子里将手表拿出来,看着几乎是粉碎性破坏的表面,孟静姝的眼当即便红了。
捧着手表气到发抖。
既气陶喜儿又气自己,怎么可以这么粗心把妈妈给她买的手表忘在那。
“小姝,别生气,回头我找人去修一下,应该可以修好的!”
“陶喜儿呢,你问陶喜儿了没?”
摇摇头,陆璈先过去关上房门,随后才道:“手表对你对我来说意义非凡,可实际价值确实不够高,就算质问她,她哪怕大大方方承认了说是手滑摔坏了,也最多赔个手表钱。
没有意义,反而还会把她弄走,这样岂不是便宜她了,今天江渝桐去上班了,我想江渝桐会帮你一并把这口气给出了的!”